锦娘身形瘦削了些,眉眼带着期待,时不时扫一眼村口紧闭的大门。张采萱其实和他们站在一起也是心不在焉,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扇大门上。
婉生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,最近阳光好,整个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簸箕里面都是药材,张采萱只认得小部分。
这也是实话。往年收税粮, 别说发芽, 就是壳多了都不成,不够干也是不行的。
说完,拉了一把张采萱,走得远了,冷笑一声道,站着说话不腰疼,什么祸福相依?去当兵还有福气的?我看她不只是身子上病,脑子也有点病。正常人怎么会这么讲话?
她话音未落,前面突然传来惨叫声,两人俱是一惊,对视一眼后顿住脚步,别是出了事情?
还是那句话,她不出门,看到她的人少,久而久之,大部分的人都忘记了她了,也就没有关于她的流言。
我不想闹。她粗暴的打断张采萱的话,我不过是让她帮忙而已,外人都可以,我是她娘,她不能不帮我。
世上总有那么些人,唯恐天下不乱,将人家的好意曲解成恶毒。也故意会拿自己的心思揣度别人的想法。比如隔壁刘家,张采萱也听说过的,那个维维算是他们家的长孙,接下来就是个孙女儿,然后还有刚刚两岁的小孙子,刘家一家人对于三个孩子的差别待遇是个人都看得出。女儿在他们眼中,真的是随手打骂的物件一般,让悲哀的是,那女孩的娘,也就是刘家的二儿媳妇,对此似乎也觉得寻常,并不觉得他们家苛待姑娘有什么不妥。
反应过来后,又是方才那种无力的感觉,勉强压抑住了心里的郁气,问道:你不是说小伤?
税粮如同一座大山一般,沉沉压在众人头上。如果交不上,可是要罚粮一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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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学校,蒋慕沉就盯着她笑:刚刚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