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予,晚上家里请客,我还要回去准备晚餐,没办法在这里多待,你赶紧上去陪着倾尔吧。
傅城予顿了顿,才道: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?
陆沅微微一顿,看了看病床边的那两个人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对此顾倾尔没有任何表态,却在寝室熄灯之后拿出手机,打开来搜索了一些此前没有关注的消息。
她说,孩子没了是帮她处理掉了一个麻烦。陆沅说,这话是假的。
他是顾倾尔的表哥,也就是顾吟那不成器的儿子。
后半夜的几个小时,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,就那么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。
直到医生给顾倾尔检查完,回过头来时,傅城予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微微咬了内唇,却一下子咬痛了自己,忍不住拧紧了眉。
明明没有香味,却莫名透着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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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着余奕:我是对他始乱终弃了还是怎么的,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