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旁听的,然而,在大家滔滔不绝旁征博引各抒己见的时候,容隽的话却并不多,只偶尔点出一两句别人提出来的关键,或是抛出去几句反问。
乔唯一看他一眼,忙道:爸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一直觉得我们家很好,到现在也这么觉得。就是跟他们家的距离好像太遥远了,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。
容隽除了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,同样是学校辩论队的成员——用那些小迷妹的话来说,就是文韬武略,大智大勇,全才。
压力?容隽闻言立刻道,我给她什么压力了?
谢婉筠原本正看着温斯延笑,一转头看到容隽,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开放大,欢喜道:容隽,你来啦!
容隽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两下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许听蓉就坐在旁边,关切地看着容隽通电话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乔唯一骤然惊醒,睁开眼睛,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。
容隽险些就笑出声来了,面上却依旧平静,道:好。
容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起身就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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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也没等班长反应过来,她便拿着那东西跑了,找系主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