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后,慕浅才缓缓开口道:我要你主动投案。
容恒站在旁边看得胆颤心惊,忍不住也要伸手上来的时候,慕浅却连陆沅那只手也松开了。
他这么说,无非就是想让我恨他,因为恨远远比爱长久,更何况,他知道我不会爱他。所以,他才会用这样的方式,想让我记住他一辈子——
陆沅手上的伤处被她抓得有些疼,强自隐忍下来,才将她带进门,你进来再说。
又顿了许久,她才继续道:霍靳西,在陆与川逃亡的船上,我也见过这样的月亮。
我知道,我空口白牙说出这些话,没什么说服力。慕浅微微呼出一口气,可是时间会是最好的见证者,只要您和容伯父愿意给他们多一点时间,一切都会不一样的。
那人倚着船舱,坐在她头顶的位置,正低头看着她。
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酒店房间温暖舒适,甚至在他们抵达酒店前就已经放好了一缸热水。
远处停留不动的船只上,霍靳西静静看着慕浅跟着陆与川登上那艘船,再逐渐驶离,直至终于消失在茫茫湖面,他才收回视线,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机屏幕。
容恒将手中的地图递给霍靳西,陆与川既然选择了从这里走,那说明他打算从水路逃亡,从这片水域驶出去,至大江,再至海边,他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,就是这几处海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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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兮嗯了声,看着窗外的阳光:你到学校了?